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暄什么也没有说，拿起酒又喝了一杯。一时间三个人之间被黑暗层层包围着。暄不容忍一丝尴尬的气氛，立刻又命令道：“那个位置也太远了，再坐近一点。”
女人向前挪了一两步，暄又发话了：“那里还是太远，再坐近一点。”
最终，女人挪到了暄的身边，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。虽然暄觉得这个还是有点距离，但是也没有更近的可以坐下的位置了，于是也就没有继续下令。暄眼前的女人皮肤比白玉还要白皙，浓密纤长的睫毛，乌黑深邃的双眼。与此同时，云眼前的女人侧脸略带悲伤。一个人的正脸即使说谎，侧脸也会承载心中所想的一切。云看到的悲伤明明是女人内心的写照。云为了不要看到女人的样子低下头闭上眼睛。暄咽了口气说道：“你眼中能看到我澎湃的心吗？”
“因为朦胧的月光隐隐约约难以看见。”
“是看不见？还是不想看呢？我不能抱抱你吗？”
“然后再放手离开不是会很沉重吗？而且会留下衣裳的余香……”
“不会放下你一走了之的，会把你带走的。这样可以让我抱抱你吗？”
“小女不能离开这个地方。是像碇泊灵（一旦在一个地方就不能离开的鬼）那样。”
“朕都说了要带你走，就算你不能离开也要跟着我！”
“天底下有能撮合，也有不能撮合的姻缘。皇上和巫女实在是相隔甚远，是不可撮合的。”
对于这个拒绝他的女人，暄有点指责的意思提高了嗓门：“不能撮合的理由是什么？我就说能！”
“天尊地卑，乾坤定矣；卑高以陈，贵贱位矣。贵与贵，贱与贱，这才是天下和谐。”
“我也读过《周易》但不是这么学的。天尊为乾，地贱为坤，不能因为与地的距离相近而认为贱，应觉得这是亲近，怎么会认为地为贱呢？贵和亲近是根绝自然规律相互变化的，我是这么学的，而百姓也是亲近而有尊严的。”
“天尊地贱这是自然的规律。春夏先至，秋冬后行，就像四季的顺序一样，天和地即使在神灵界也是有贵贱之分的。前后有序，更何况是人间呢？”
“我的老师不是这样教我《庄子》的学论的。前君主，后百姓。君主是模范榜样，跟随的百姓才会变得善良。如果我仁爱，我的百姓也会变得善良，如果我清贵，我的百姓也会变得清高，这才是自然规律。我拥抱你并不是说我会变得卑贱，而是你和我一起变得尊贵。这才是道义所述你懂了吗？”
“在表述真实的道义时，如果不提及这个规律，也就不称之为道了。不能拥抱我，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百姓的模范，这才是真的道义。小女是卑贱之身，承载着不能与圣上交合的神气。小女是连名字也没有的处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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